赵乾云不想让朱茂昌死的这样的痛快,于是问道:“按照刑律,他罪不至死!”
余靖上下打量赵乾云一眼,说道:“你母亲和弟妹都因他而死,他过失杀人,踩踏庄稼,这几项合罪,斩立决都是轻的!”
余靖狐疑的看着赵乾云问道:“你不想他死?”
赵乾云:“我想他活着!”
余靖摇头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就别羞辱他了,对你名声很不利!你现在你的名声很好,不能毁了!
再说了,他的教训已经足够了,他自己身死,两个孩子远配2000里,老婆女儿都卖入教坊司,千人跨,万人骑的,惩罚已经足够了。”
赵乾云还是不太习惯这种祸及家人惩罚,想到自己未来如果造反失败,也是一下下场,非常公平,就不再想着深究,于是说道:“那就这样吧!”
余靖:“你不去看看”
赵乾云:“我去耀武扬威?还是去嘲讽他?显摆自己的能力让他家破人亡?没有必要!
我还没有到用仇人的恐惧和愤怒,来满足自己自卑和孱弱的虚荣心!对了,处决的时候,不用告诉我!”
他中间想到弄门大炮,把朱茂昌绑在炮口,来个炮决才解心头恨,但还是想想罢了。
还有一个,他跑到监狱里,忍不住下手杀了朱茂昌,仇恨很可能弥漫整个心智!
余靖并不知道赵乾云的心理活动,表扬道:“嗯,不错!有肚量!”
赵乾云不想带逗留,于是说道:“今天不早了,晚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