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言语,自顾自的喝闷酒,而冯礼丞和族长他们商议怎么办葬礼。
他迷迷糊糊的听到要拿出200贯办葬礼,三天流水席,请道士改改运道什么的!
他不想多待一刻,他兄弟的一条性命,换来300贯,要出200贯做丧事的时候,就觉得这世界疯了。
冯智霖回家昏昏沉沉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这是就义乌红曲酒的威力,入口甜甜的,很好入口,不自然的就会多喝几杯,如果温酒慢酌,那是更好。
当然,酒后出门清醒,感觉自己还能喝两斤,见风即倒,是暗算酒友的超级利器。
他看着不远的冯智纲家,传来锣鼓班吹吹打打的喧闹,听不出一丝哀伤。
院子里是村里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在他家摆弄着,成捆成捆的麻布,黄纸。
请佛堂的师傅来村里扎纸人,纸房子,纸马车,金元宝,银元宝,堆了一屋。
村里的桌子,板凳都集中在晒谷场上,30来桌,边上杀猪宰羊的,锅里热气腾腾的,一群妇女给鸡鸭拔毛,声音中依稀分辨,里谁家的男人有出息了,哪家的人没有资格去了……
冯智霖心中烦闷,沿小溪散步,在溪边洗衣石台上,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和自己母亲说着什么。
他认识这个妇女,是这十里八乡嘴最会说的媒婆,他心抽了一下,看来有人要给自己说门亲事。
他曾几何时是多么希望有女人家看的上自己,因为家穷,根本就没有人青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