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谦解释道:“当初我也这样问侯爷!侯爷说,他的目标不是教那些读书人,而是更多的老百姓和蒙童。最重要的是他身边这些产业的人,要让他们识字!”
余嘉吃惊的说道:“啊!他名下产业……”
她回想起来,赵乾云名下产业已经有几万人了,这是一个了不得的数字,因为现在整个广州才七八万人,每户人家都有人在赵乾云的产业里上班。
她苦笑一下,自春秋时,孔子要求有教无类,上千年来,没有人能完成,他一个13岁的孩子倒是很认真的践行。
她突然有了豪情,问道:“哪有私塾吗?”
刘谦:“私塾?私塾没有,有更大的学校,工厂职工的子女,14岁以下,7岁以上的孩子,不论男女,都要进学校读书!”
余嘉:“女孩也读?”
刘谦:“是啊!还一起读!我们还劝侯爷男女分开,防止私情发生!谁知道侯爷来一句:一群刚吃饱饭,正要学习改变命运的小屁孩,懂什么情爱吗?
爱情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哎!他自己也不过是一个13岁的孩子!”
余嘉撇嘴说道:“到不像是孩子,是个怪胎!”
刘谦没有想到余嘉会这样评价,想到上面的嘱咐,想想也就明白了,面前就是赵乾云死活不认亲的余家女子,也就随余嘉说,不再搭话。
这种上层打架,下属就别站队,要是误伤了,不是小人物能承担的。于是刘谦装聋作哑的,不再说话,开始认真的校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