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靖看着赵乾云的样子,对孙沔说道:“元规,他不是我们士人,弯弯绕绕他不会!”
孙沔听到余靖的话,吃惊的看着余靖,什么叫他是不是我们士人,面前这人写下让天下震动的《拼音》《繁简字》《三字经》,一阙让大宋乃至辽夏的妇女痴迷的《摸鱼儿·雁丘词/迈陂塘:问世间,情是何物》,他不是士人,谁是士人?
不过他不纠结这个,直接说道:“听说你出产很好的白纸和书籍,我想带一些到杭州!”
赵乾云:“纸么!到是有一些,我给你备一下就是。但书么,我印的都是粗鄙之物,不堪入目!”
孙沔:“我听说,你的纸便宜,我想在杭州开一块店,专门卖纸!至于书么?我想把我这些年写的东西刊刻出来!”
赵乾云:“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纸是自己用的,我本就想送你几刀。你要开店那就要另算了。至于出书,这是好事,但这费用却不是一笔小数字。”
孙沔:“纸多少一刀,一次能供多少?书500册,多少钱?”
赵乾云:“纸,给杭州专营,每刀120文,数量么,一年一千万刀不成问题。书,500册,却是少了点,价格高低不去说,怕是无法让你满意,污了美文!”
孙沔吃惊的看着赵乾云,120文一刀,市面上的最少2贯,最吓人的还是数量,一千万刀,整个大宋的纸都没有这样多吧,但他更注重的他的文章能不能刊刻成书,于是他问道:“这怎么会?”
赵乾云想想说道:“我书是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用的是简体字,小字,不适合送人。”
孙沔感觉赵乾云在搪塞,问道:“这不能帮老朽刊刻吗?”
余靖知道孙沔并不知道赵乾云的书是怎么回事,解释道:“元规,他的书场并非你见的书场!你见到的书场都是一块块枣木刊刻。
而他的书场都是用铜铸造的字,大小和黄豆差不多,还有为数不多略大的字!这些字是单个零散的,可以需要的所以,有点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