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诜:“你觉得我该学什么手艺?这一门造船?”
张禹摇头说道:“现在如何分辨?苍梧侯名下有十多个产业,据说都是极其赚钱的!”
曾诜:“那看过后再选吧!”
他说的非常轻松,感觉就是他的玩具,任由他选一样。
广州城外的珠江上,曾诜看着珠江上来来往往的,看不到头的白帆。
远处滚滚浓烟的地方,开始以为是失火,但看到高入云的烟囱,顿时知道这就是他爷爷信中写的,能顶上整个大宋炼铁厂的铁场。
曾诜听说了去年的广州之围打的异常惨烈,西城都破了,被劫掠一空,但现在看,好像比泉州还要繁华几分。
如果不是看到城内的树梢上,城楼上遗留无法取下的箭矢,谁知道,这里一年前尸积如山的战场?
曾诜并不直接去找赵乾云,而是在广州住下,他要了解赵乾云的产业,等了解清楚了,再找赵乾云,让他教自己一个最赚钱的行业。
显然他想差了,曾公亮是让他跟在赵乾云身边学习的,而这位老兄以为是让学一门赚钱的行业!
曾诜和张禹花了20天,把赵乾云在广州的产业,包括白云山内的水泥厂都去走过,挑来选去,却无法取舍。
他投帖拜见赵乾云,谁知道被告知赵乾云并不在广州,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
曾诜以为赵乾云是避开自己,自己回客栈,留下一个人守赵乾云回来。
赵乾云去哪里了,他就在曾诜遇见的那五艘海船上,一起去还的有范纯佑,以及2000治安大队队员,所有的吐蕃人,3000匹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