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心中直呼卧槽。
我这是能听到他的心声?
我竟有如此天赋!
看来这下一句很重要,我该说些什么?
冯渊看向老仆,“王伯,这几位官爷辛苦了,把我珍藏的龙井茶拿来,在我屋内床下的地字一号暗格里,细细冲泡,别怠慢了贵客。”
老仆应诺,赶紧出门跑向主屋。
杨护卫头一偏,‘这应该不是尸变,尸变的腌臜物,不会有此等逻辑,山野精怪也不懂这待客之道,何况他还记得东西放在哪里,怪哉。’
杨护卫手中的刀并没有放下,他指着冯渊说道:“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冯渊脑筋急转。
他已经奄奄一息地躺了三天,于今早身死,村里已经传开。
而他死而复活之事,在哪里都是奇事,要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只怕早晚会被当做精怪给烧死。
他转头,看见棺材上点着的青铜油灯。
心思活络,与其到时候没法解释,被人当做灾祸,不如自己主动把事情往仙家方向引导。
于是冯渊信口胡诌道:“杨大人有所不知,早年我遇到一个疯道士,见其可怜,施舍他一碗米粥。
“他见我心善,艰难地做了一个违背道祖的决定,拉着我手,给我算了一命。他说我是天机星转世,以后要封侯拜相,但命中有一劫难。
“我见他说话好听,又送了他一碗米粥,他便给了我一宝物,名唤仙人盏,还说能否度过劫难,全看造化。”
冯渊努努嘴,“正是棺材上那盏油灯,说它能续我一命,但如果熄灭前,我还不能醒过来,就真的死了。”
杨护卫转头看向灯盏,此时油灯恰巧熄灭,他心中大震,‘真有如此神奇的宝物?可这死人复活是我亲眼所见,伤成这样也不可能假死,这宝物应该做不得假。’
看来对方暂时信了。
冯渊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