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曜看着何县令满眼警告意味,“何大人,无故带官差去搜查我薛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欺我薛家朝中无人,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县令尴尬一笑,他不知坛中情况,只好欣欣然说道:“薛主事言重了,只是此事与命案相关,例行公事,如果有得罪的地方,全由冯渊承担。”
薛曜觉得很不对劲,虽说没往那方面想,但再反应迟钝的人,此时也能品出不同。
他疑惑开口,“命案,什么命案?”
冯渊抬手一礼,“何大人,我来说吧。”
何县令如释重负,点点头。
冯渊转身看着薛曜,“今日薛管家的小厮敲鸣冤鼓伸冤,说我吓死了他家主子,经过一番排查后,查明薛大管家是因为长期中毒死的。”
薛曜脸色一变,‘不是说意外吓死的嘛,怎么变成中毒了?’
他额头汗珠涌现,心虚地挥手大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大管家身体硬朗的很,每晚侍寝的女人都不重样的,况且他尸体又不发乌,哪有中毒的样子?你在胡说。”
冯渊才难得与他解释,直接了当的问道:“你泡的酒平时自己会喝吗?”
薛曜昂着头,“我又不是犯人,你没资格审问我。”
大堂外百姓听闻愤愤不平,想冲进来,衙役们拿着刀堵着门口。
冯渊转手对着何县令拱手。
“啪”,惊堂木响彻内外,“薛曜,薛大管家中毒死亡一事,对我溧阳县各商户非常重要。本官一定要查明,是有竞争对手恶意对薛大管家投毒,还是其他情况。
“还死者与薛家一个公道,你身为薛家知情人士,理应配合调查,如若不然,我自会提请应天府由他们处理,现在路还顺畅,你好自为之。”
何明光心里郁闷至极,他也想直接退堂,可这衙门外百姓的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