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骑虎难下,他也不好拒绝,心一横,干脆一条路走到底,反正都是冯渊的责任。
闭眼挥挥手。
花生米上来了。
两样东西都放到薛曜面前,他却不敢动。
冯渊开口,“喝吧,薛总管。”
薛曜朝外推着送到嘴边的勺子,“我昨晚酒喝多了,今天酒还没醒就不喝了。”
冯渊突然加重语气,呵骂道:“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知道这是毒酒,所以下不去口。”
薛曜:“哪有毒?”
冯渊抬手递过去,“没毒喝一口?”
薛曜吞咽着唾沫,身子微微往后倾,他自然不敢。
冯渊骂道:“我还第一次见到你这种死到临头都还嘴硬的人,本想找只土狗上来灌酒后看其反应,再与你驳斥。
“但又觉得土狗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拿来给你这种人做证据,妄害了它的狗命。”
骂完他转身看向衙役,拱手道:“劳烦差爷掰开他的嘴,这酒他平时也喝,刚才亲口承认的无毒,想来此时喝了也无妨,责任我来担。”
衙役上前。
薛曜朝着何县令求救。
看其表现,九分笃定的何县令本来打算上夹棍,不过他也乐意冯渊出来扛雷,让你喝口自己的酒自证清白,又不是对你用刑。
他挥手示意衙役照做。
薛曜见对方真要动真格的了,急忙转头朝公堂外喊去,企图让恶奴来救。
结果百姓把门口堵的死死的。
恶奴碍于周围百姓的声势,怕强出头又被打黑拳,蹲脚埋头,躲在人群里面,装作主子没看见自己。
嘴已掰开,就要灌酒,不想死的薛曜急忙承认此酒有毒。
冯渊盯着他,大声说道:“真相只有一个!”
他踱步到跌坐在地的薛曜身前,“或许你和薛大管家两人都有一样的爱好,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