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上满头大汗,脸色发青,心里一阵后怕。
冯渊很是生气。
斥责道:“鸳鸯,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要不是你及时出声,你差一点就死了知道吗,救都没法救的那种。”
鸳鸯吓的脸色一白,委屈说道:“老爷,我住那边离堂屋很近,今天在公堂上才听到说昨天家里死了人,老爷和王伯昨天也没告诉我。”
说着,她低头,双眼泪汪汪的,“老爷,刚刚屋外又有动静,我,我,我害怕。”
冯渊还是很生气,“你敲门啊,悄悄进来我还以为你是刺客,要是真不小心把你杀了怎么办?”
鸳鸯抖了抖身子,埋头,泪水滑落脸颊,声音呜咽,“我不是故意的,我怕...我怕老爷不让我进门,我...我就无处可去了。”
她微微抬起头,声若蚊蝇地微嗔道:“老爷总不至于让我去挨着王伯睡吧。”
平息了怒火的冯渊,此时冷静下来。
他有两世见地与马列思想的坚韧加持,对这些鬼神之说不太在意。
但他完全忘了对方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营养不良,都没怎么发育。
并且还是一个封建迷信思想占主导思想的姑娘。
家里横死了外人,仔细想想还确实比较吓人。
冯渊安慰道:“鸳鸯,刚刚我语气重了点,你不要哭了,我不是责怪你进来,不过我记得锁了门,你怎么进来的?”
鸳鸯泪水就没断线,听这话哭的更伤心了,“我也不知道,一推门就开了。”
冯渊疑惑。
转念一想或许太疲惫自己记错了,也没去深究此事。
他开口说道:“主要如今也是非常时期,我手上拿着匕首,万一失手杀了你,我肯定会内疚自责后悔,你明白吗,鸳鸯?”
鸳鸯点头,擦干了泪水,弱弱地问道:“那老爷,我能睡这里吗?”
冯渊叹了口气,“上来吧。”
门关好,上锁,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