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们不吃亏了吗?”鸳鸯愤愤不平,很是舍不得老爷的钱白白送出去。
冯渊一笑,“当然不会白送,你老爷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鸳鸯开心一笑。
听到风声的乡绅李老爷和村里孙主事都来的很快。
后者是冯渊主动让王伯去请的,以防万一。
乡绅李老爷带来了十几个精壮汉子。
孙主事召集了村里得闲的精壮男人,一共三十几人。
两伙五十几人将冯渊院子团团围住。
乡绅李老爷在两个男子的搀扶下,坐到了小院当中,孙主事坐在他对面。
王伯怕外面的精壮汉子们看到银子血气上涌,关上院门阻挡了他们视线。
冯渊自然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也不着急开口。
乡绅李老爷一身青衫,六十几岁,标准的老学究打扮。
早些年他与冯渊的父亲是同窗,但他岁数比对方大两轮。
尽管岁数有差异,不过双方身为同乡又在外地求学,大家都是举人,又都没考上进士,便以平辈的同窗身份论交。
李老爷摸了摸发白胡子,颤巍巍地回忆道:“当年我和你爹可是有很深的交情。”
冯渊自知,站起抬手鞠躬,“李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