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屋外院子里,也有那没结婚生子的单身汉子,刘家湾的泼皮,对那学堂一事不感兴趣。
虽说他没有决定权利,人微言轻。
但此时也跳出来嘟囔道:“这建学堂,与我有何干系?”
李老爷一拍桌子,指着他大喝一声:“掌嘴。”
立马有两个精壮汉子冲过去,提着他脖领就要开打。
冯渊腾地站起来,伸手阻止,“且慢。”
揪着泼皮衣领的汉子停手,转头看进屋内。
冯渊说道:“学堂只是第一步,要是以后有那精通医术之人愿意来此定居,诊所药馆也可以学堂出钱建造;
“有那擅长禽术、种植之人愿意教授经验,学堂也可出钱请来开班,讲课帮大伙共同富裕。”
众人听到此言,互相对望一眼。
这两样泼皮倒是也能用上,拱手表示没有意见了。
李老爷大手一挥,“那就如此决定了。”
冯渊鞠躬弯腰,行了一礼,“李伯父,小侄年纪尚轻,又无功名在身,这士绅之职,恐不能接手。”
这不是开玩笑吗?乡绅看着风光,但不是好当的,村民之间难免口角之争,为水源,为地基,为田地,为家务事,一天到晚都要断公道。
更何况他这么年轻,村民能服他?
李老爷听闻,蹙眉思索,“大德不官,大道不器,大信不约,大时不齐,德行之人与年纪多寡,有无功名有何关系?”
你给我玩礼记是吧?
冯渊躬身,没有抬头。
这几天一有闲暇他便在翻书,晚上点油灯都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