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汉子们点头,每个人心中想法不一。
有认可的,也有见其年轻,又无功名,不认可的。
不过此时大家都很识趣,没有人跳出来质疑。
冯渊说道:“兴学是一片土地的未来,我能尽的不过是一点绵薄之力。
“还是刚才那个意思,只是现在我的能力有限,暂时只接收太和乡范围以内的学子入学,我会出钱请好先生来教学生,不要学费。
“同时来上学的学生一人一天发放一文,每年农忙两个月,一天三文,每次月考头三甲十文奖励,年考头三甲一百文奖励,后续根据实际情况会进行相应调整。”
听到此言,家中有孩子的庄稼汉子开心极了。
要知道漓阳县里的私塾,每年光学费就要一石(120斤)小麦。
小麦年景不同,价格不同,这几年小麦在涨价,一石约莫二两白银(2600文钱)。
一个学生一年光学费就占有自耕地的中农,全家十分之一年收入了。
更何况那些贫农?
而一个娃每年去上学就有三百多文,在家也不过干点死活,上学这钱和白捡的一样。
小院当中,有个庄稼汉子听闻举手问道:“既然上学有钱拿,那我女儿可以来要钱,不,上学吗?”
李老爷何等聪明的人,当然看穿了他的目的,这厮家里三女一儿,想通通叫来坐着挣钱罢了。
于是开口喝道:“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些学问学来作甚?”
冯渊听闻,对着李老爷拱手一礼,“李伯,子曰:有教无类。我想女子启蒙,会写个自己的名字,万一被拐子诱骗也有能力脱身,也不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