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千两这个规模的现银,他们也还是第一次见到。
何明光当然知道银子来源,仍旧故作疑惑,“你们哪里来这么多银子?”
冯渊说道:“自然是那薛家赔偿的,我们刚刚去了县里几个钱庄,他们都不收,一来二去,想着钱怎么可以背着走回头路,便给大人拿来了。”
何明光听闻给他拿来孝敬他,脸上五官突然舒展开,整张脸神采飞扬。
既然冯渊自认为吃不下,要把银子送给他。
他可不会介意,不过不能当着面说,只能意会。
何明光摆摆手,“本官自是清白廉洁之人,你们切莫拿这种黄白之物来玷污本官。”
冯渊同样摆摆手,“大人想多了,这是我们太和乡修缮学堂的治学之钱,只是乡里安保条件不及大人衙门,希望大人能帮我们暂为保管?”
何明光差点就骂出了声。
这可是衙门,你当我这里是钱庄?
你多大脸啊,让我给你保管银子。
不过他保持着县令的风度,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有话好商量。
他开口说道:“你们这么多人,区区三千两银子而已,这都守护不了?我这里可不是钱庄,你们找钱庄去吧。”
摆摆手就要撵人走。
冯渊拱手道:“何大人,这是给乡里孩子们兴学用的钱,我们乡本就接近三府交界的混乱地带,放乡里非常不安全。
“大人也不想治下辖区孩子们,改变一生的读书钱,被强盗小偷给卷走吧?”
何明光指着冯渊,除了一个“你”字,半天说不出话。
‘好你个冯渊,你不肯把银子放在身边,无非就是怕薛家人抢回去是吧,说的这么大义凛然。
这可是烫手的东西,真接了就坏了规矩,得罪薛家人了,不接说出去又显得我不讲乡里实际困难,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