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拱手,接过话茬道:“所以,大人,我们合理地怀疑这个冯渊就是凶手。”
何明光抬头看着冯渊。
能让人在吊死的时候,不去拉扯脖子上的绳子,而是用手在身上留下凶手的名字,这死者得多震惊与憎恨。
何明光惊堂木一拍。
冯渊与苏明的那些事情,他也曾经有所耳闻。
莫非这冯渊为了以后的前途,为了自己的德行,要杀人灭口?
高堂之上养面首风气盛行,但罪不至杀人,这冯渊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何明光心里气的不行,还是看错人了,这貔貅小儿,他开口喝道:“冯渊,你可知罪。”
冯渊回答:“大人,不知。”
何明光将手伸向签筒就要用刑,但看着摊在公案桌上的举贤书,此时竟然明晃晃的这么刺眼,士绅不能用刑,举贤书只要递交,县衙就算还没同意的也不能用刑。
这也是大景朝为了防止县衙官员与地方乡绅有仇的情况下,举贤一事被衙门故意卡着不处理而制定的规矩。
何明光气的拍着公案上的举贤书三个字,他又不敢将它撕烂,气憋在肚子里,沉声喝道:“冯渊!”
冯渊戴着铁锁链行了一礼,“大人,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你先听我说完,最关键的就是这两日我根本没去过漫月乡,我家老仆和侍女可以作证,况且漫月乡与太和乡距离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