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森气的一拍桌子,“你知道那个苏公子爷爷是谁?你这不是给我惹麻烦吗?”
男子哈哈一笑,“我的手法,自诩聪明的专业仵作都查不出来,薛老板不是见识过吗?杀人是门手艺,更何况查到薛老板这里来?”
听闻这点,薛明森倒是消了口气,伪造这块,对于这个跟着自己长期合作伙伴很是信任,毕竟此人以前也是仵作出身。
男子很是自豪,说道:“而且我这个做法,能合理合法的让官府判冯渊斩刑,还能污了他的名声。
“就算被经验丰富的仵作,看穿了表面直白栽赃的那第一层,还有我精心准备的第二层,能让冯渊得罪死苏家,引来苏家打击报复,他绝无翻盘可能,可谓一石三鸟的攻心之计。”
薛明森拿起茶杯,对于攻心这种事情,他最有兴趣,“哦,你仔细说来我听听。”
男子附耳过去,把一切东西都分析给他听。
“妙啊,妙啊。”
听完后,薛明森掏出三百两银票递过去,“我找人去官府问问情况,刚好那冯渊正在漓阳县城里蹦跶,只要何明光知道不是我出的手,曜儿就不会有事。”
男子好奇问道:“薛老板杀个普通人还这么大张旗鼓,敢问这次你又准备了多少后手啊?”
薛明森微微一笑,“狮象搏兔,皆用全力尔。”
......
榕树独木成林。
行走在树下,冯渊让其余人都离开这里,独留他和仵作。
仵作在他背上,问道:“先生,还是我来背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