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通红的鸳鸯,直接吹灭了油灯,在床尾那头慢慢划上床。
她头睡在枕头上,轻轻开口,“老爷,今晚要我侍寝吗?我准备了清白布。”
冯渊一时间没理解清白布的意思。
刚开口想问,就突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干咳了两声缓解尴尬。
他开口说道:“鸳鸯现在正是危局时刻,我没心思去做那些事情,睡觉吧,等时局稳定了再说。”
鸳鸯小手紧紧抓着薄被,头埋在被子里。
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夹杂着一丝颤抖。
她也知道,丫鬟大多是件商品。
从小那些嬷嬷就给她灌输,如果主家不碰你,只是为了以后卖个更好的价格。
她很害怕,她习惯待在这里了。
冯渊似乎心里有所感,偏头补了一句,“鸳鸯可别乱想,凭你那按脚的手艺,老爷都不会卖你的,你安心吧。”
鸳鸯又“嗯”了一声,声音舒缓,像是放心了许多。
同时心里又很高兴,今天突然想学的手艺,获得了老爷的肯定。
她开心地睡着了。
......
这两天,漓阳县风云变幻。
钌山上的土匪刚一下山。
就发现了县城城防兵丁突然增多。
县城突然戒备的情况,让谨慎的土匪老大心中忐忑,以为有什么大事。
他将这个情况汇报后,三太子那边也让他们不急。
钌山一时间也没有动作,蛰伏着等待时机。
冯渊在白天看书的同时,也在捣鼓他的竹筒。
他在小院四周围墙上,牵了一根细细的麻线,麻线末端拴上制作了两天的竹筒。
王伯对这些稀奇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帮忙打打下手。
他问老爷做这个来干嘛,冯渊只回答防贼翻墙。
屋子堂屋被拿来做讲堂了。
冯仲远当初在修房子的时候,就把这个事情考虑进去了。
二楼上本来计划修一个藏书阁,用他的名字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