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看他表情,安抚道:“好吧,我们继续,现在你告诉我这个绳结,会打吗?”
男子咽了口唾沫,“会一点。”
“那就是会咯?”
男子点头。
“好,那我们在你房间搜出来的这些打了这个结的麻绳,绳结是你自己打上去的,还是直接买的?”
男子还想狡辩。
冯渊预判了他的预判,“你可要想清楚,蜜蜡沁润,打着特殊绳结,这些特征都不是常见的组合。
“你真说出来,无非我们多花点时间去外地验证罢了,但如果又是假的,你可知其中后果?”
男子听闻,知道退无可退。
终于承认,昂着头说道:“这些绳结,是我打的,可那又怎么样?”
“你可知我们今日抓你何事?”
“不知。”
冯渊将吊死苏明的那根绳子拿了出来,“这你作何解释?”
男子看见,麻绳上沁润的血迹,脸刷的白了。
从看到绳结那一刻开始,他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哆嗦着说道:“一根绳子罢了。”
冯渊摇摇头,“不,这是一根吊死苏家公子的绳子。”
“和我有什么关系?”
冯渊把绳结递到他的眼前,“不觉得这根死人绳子很眼熟吗?五行结,沁润蜜蜡的麻绳。”
男子听闻五行结三个字,嘴唇轻颤,想开口反驳。
冯渊将绳子直接丢到他的面前,“我说过了,某些特征单独出现,还能解释为偶然,如果全部都对比上了,你再解释便是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