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做事都像是审视犯人一样,让人实在憋屈。
赵甄呵斥道:“烦不烦,一天到晚都是你们这些老脸,一个丫鬟而已。
“掏钱买下便是,跟了我都是她几辈子修来的造化,不比跟她主子住这破屋强?”
他掏出怀里一百两银票,拍在桌案上。
对着王伯说道:“这一百两银票,以那丫鬟年纪完全足够了,你到时候和你家主子说一声,就说我赵公子花高价把他奴婢买走了,不用感谢我。”
王伯当然不肯,直摆手,“赵公子,这可使不得。”
赵甄眼神一凝,手掌有节奏的轻轻拍击着茶桌,边拍边说:“我赵某做事,为何总有人唱反调?我这是合法出钱买人,哪有使不得一说?钱没给够吗?”
他又掏出五十两。
起身,说什么都要带着鸳鸯走。
赵甄身旁跟来的两人,见事已至此。
也上来拦着那个老仆,劝道:“我家公子看得上你老爷奴婢,出钱比市价多了一倍,放哪都是一笔划算买卖,会受人称赞,麻烦老丈代为通传,我等便不再等他回来了。”
赵甄说着便去主屋拖那躲在里面的丫鬟。
鸳鸯自是不肯。
不过她娇小身子,当然抵不过一成年男子。
赵甄也没色令智昏到在别人地盘行那苟且之事,只拉着鸳鸯胳膊就要出屋。
鸳鸯一手拼命拉着桌子,不放手,“哪有你这样的人,这不是强抢民女吗?”
赵甄听闻,转头对着这个好看的丫鬟说道:“强抢民女?这天下的女人都是我的。
“你跟了我,以后定是荣华富贵,要知道我身份便是那潜龙在渊的九五之尊。”
鸳鸯当然不信,一激之下脱口而出,“哪有你这样品行败坏的九五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