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呵呵一笑,“反贼逆反,定当是诛九族的大罪,这金陵薛家八房一个都跑不掉。”
冯渊眼神一凝,八房一个都跑不了吗?
开心吗?
说实话能将薛蟠弄死他开心极了,不过不是以这种方式。
他开口,将匪寨中薛明森的表现,娓娓道来。
说完后,冯渊拱手,“吴大人,薛明森在最后时间迷途知返,弃暗投明,念在他已经死在了钌山,并且对绑获前朝反贼有功,这个证词可否一应作废?放薛明森一脉一条活路?”
吴业看着他,劝告道:“农夫与蛇的故事想必你也听过,这薛明森三番两次想害死你,你还替自己仇人求情,冯渊,你有些妇人之仁了。”
冯渊知晓这是他的劝告。
躬身行了一礼,表达感激,“吴大人,这是两码事,薛明森杀了人,他该死,他已经死了,死不足惜。
“他叛国该诛九族,但是他作为污点证人,帮助我们一举获胜,况且我之前答应过他,放他儿子、族亲一马,我认为做人应该赏罚分明。”
被捆在椅子上的赵甄听的就想拍手,奈何手脚不能动弹。
他张嘴大喝:“好,冯渊,你这话说的甚得我意,要是我这次能侥幸逃出生天,必当三顾茅庐来请你,送你百个十个丫鬟当做赔礼。”
冯渊摆手,“大可不必,我家人丁本来就不旺,诛九族的事你别找上我。”
吴业偏头看着赵甄,“你这人为啥搞不清楚状况?进了我的监牢,你以为还能逃出去,在这许什么虚假承诺?
“你钌山的匪窝,如今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我今天便要奏报朝廷,派兵全部清缴了。”
赵甄知晓他说的是实话,偏头“哼”了一声。
卧龙凤雏两位将军,是他手上打仗最厉害的部将,虽然他们还在山上,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山上虽然能自给自足,但兵力终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