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衙门后院。
身体已经彻底恢复的吴业,从山上静养的住处重新回到衙门坐值。
这几个月听了大夫建议,伤口虽然不要命,可毕竟在心脉旁边,不宜操持公务。
让他另找的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心静养。
他不在的时候,都是让府丞代为管理应天大小事宜。
此时吴业正心事重重。
按道理请功的折子都递上去快三个月了,常理朝廷的批复应该早下来了。
可这都十月中旬了,应天府并未收到回信。
他也同样等得心焦。
刚巧看到杨护卫从府衙前院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连忙对着杨护卫招招手。
静室,吴业端坐在矮榻上。
缓缓开口,语气有一丝不爽,“杨护卫,听闻你最近几月老是往漓阳跑,那边有何事情让你如此挂念啊?”
杨护卫急忙抱手躬身,“回大人,那冯渊的学堂,如今把整个漓阳县四个乡的学生,都招揽进去了。”
吴业偏头说道:“他冯渊果然有钱,看来那薛家的钱也不用给他了。”
他写给那林如海的信,其目的无非也只是为了消除自己业报。
唯心之举,加入第三方后只要自己传达了,不管结果如何,都算还了业报。
其实冯渊这种人,不为他所用。
以后成长起来了,是友还好,是敌,却终究还是个麻烦事。
他与冯渊也没多少接触,关系也说不上好。
所以吴业并没有把详细的判牍给林如海,只是写了此子为人还不错,会破案。
毕竟吴业也自己说服自己,判牍内容是应该保密的东西。
只要自己举给了林如海,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能算食言。
如举!
杨护卫急忙摆手,“大人,不是因为钱,好像是因为冯渊写了首诗,然后在整个漓阳周边都掀起了热议,导致他的学堂火爆不已。
“那些孩童大人带着娃都快挤破了学堂门槛,宁愿孩子挂在门边听,倒给钱都要把孩子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