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的学生都看着自己的夫子冯渊,在心里默默给他打气。
院子更外面的学生家长虽说一个个愤愤不平。
但这院子里的才子,都是些有功名在身的老爷。
他们也不敢动手,况且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院中众才子大气都不敢出,这哪是对对子啊,分明开始骂街了。
冯渊自然明白。
这些才子的诗词争斗,争风吃醋。
一旦升级到人身攻击骂人过后,就会到一个临界点。
再往后升级,等学子谁都说服不了谁的时候。
大多情况下就得靠拳头证明自己是对的。
这也是孔夫子教的《抡语》精髓。
冯渊挽好袖子,看着满院子的人,“宽敞大路点灯笼,游山玩水,江边竹生野种野种。”
众人脑子一白,这骂人怎么还连带问候对方父母的。
此对尾,从后往前,野种推出需要父母生。
而宽敞大路点灯笼,对应着多此一举。
又在游山玩水期间,这不就是野外战斗在野外生了野种吗?
骂的这么狠?
他们无法直视江竹生三个字了。
“你,”江竹生面红耳赤,冲上去就要动手。
冯渊一步退开。
经过这么多场真正的杀人战斗,他自然不怕打架,更何况对手还是个迂腐书生。
只是以他目前的身份背景。
如果与这些有功名在身的人动手,再把对方给打伤了。
后患无穷,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