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虽说心照不宣,但不能放在明面上讲。
吴业见这些有功名的才子都看着他,也不能忽略他们的影响力。
开口解释道:“本府尹欣赏苏姑娘才华,邀其私下为我弹奏一曲,无伤大雅,无伤大雅。”
冯渊快速分析此间情况。
他之前便看见门牙子在吴业身边低语了三次。
第一二次间隔时间不长,第二三次间隔时间极长。
又见他衣服褶皱,脸上风尘仆仆。
此去苏家走路要两个时辰,骑马时间能缩短十多倍,时间与体态吻合。
他入院时满面春风,脚步轻快,且这种事情私密。
两相结合,看来门牙子并非托人打招呼,是他亲自跑了这趟。
这样一来,买卖文书或苏小小户牒,极有可能就在门牙子身上。
冯渊捏着手里九皇子给的玉牌。
对方承诺这玉牌能保他一命,这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
他想了想,轻轻开口道:“吴大人,如此风雅之事,为何不能当人面邀请,请个门牙子私下胁迫?”
他话锋一转,直接点破道:“你我都知道苏姑娘的身份,莫非,吴大人出钱把苏姑娘买下了?”
吴业见这小子说如此出格的话,一时间吓了一大跳。
这话可不敢当众乱说。
原本荣辱不惊的吴业,神色中带着一丝慌乱,板着脸低喝道:
“放肆,冯渊,你什么身份,敢编排朝廷命官。”
场中才子见吴大人发怒,纷纷惊惧。
身子前倾拱手,不敢抬头看。
苏小小眼神慌张地看向冯渊,示意他别说了。
何明光紧张地看着冯渊,轻轻摇头。
过了片刻。
吴业语气放缓,“念你敬献宝物间接救我一命,不当场把你拿下,现在我重新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以消除大家误解,还本官清白。”
冯渊眼神一凝。
正调整着身体的呼吸。
这几个月,已经熟识了这世界规则的冯渊怎么不知。
像苏小小这种从小培养的伶人,并非丫鬟那些几十两就能解决的事情。
这么大笔的交易,文书上写的买主必定是出钱的金主吴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