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杯子,没接着说了。
冯渊也不好问。
据他了解,不论是买官还是世袭获得官职的官员。
与正统科举考上来的官员,都尿不到一个壶里。
大家互相鄙视,互相抵触。
他抱手一礼,“多谢林公告知。”
林渊摆摆手,语重心长的说道:“陛下之所以愿意授予你官职,看中的其实是你白丁的身份。”
冯渊刚才就猜到了。
不是科举上位,没有复杂的朝堂背景。
这不就是妥妥的天然工具人,查到不该查的人或事收不住了。
最后推出去抗雷的。
但对方把事情都说到这个份上,又是推官又是举荐的,好心给他讲这么多,还顺手把吴业给弄掉,间接把他救了。
于情于理这个忙他要帮。
何况对方暂时没有想要故意坑害他的意思。
冯渊行了一礼,“定当不辱使命。”
林渊将桌上的银色腰牌推了过去。
“你拿着这块股校的牌子,出门在外遇到银色腰牌以下的临渊人,都能临时让他们听你调遣,暗线你到扬州之后自然有人告知你。”
冯渊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与杨护卫身上那块银色腰牌相似。
但是花纹完全不一样,并且中间刻有一个股字。
“有我林渊人保你,扬州的势力或许会稍微忌惮几分,能让你暂时站稳脚跟,至于林如海。”
他想了想,“算了,都是陛下的人,可他毕竟是科举上来的,心气高傲,不一定看得顺眼你。”
冯渊拱手谢过,“林公,您与我这么多帮助,我都不知如何感激您,这是我的一点小礼物,还望林公笑纳。”
他伸手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的瓷瓶。
“这是?”
“一种香辛料,我亲手做的,洒在食物上,要是放在烤肉上味道更佳,就是不知道林公能否吃的习惯。”
听闻是这种小东西。
林渊伸手接过,打开盖子闻了闻。
淡淡开口道:“都是给陛下当差的,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便是替大景效力了,这东西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