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诵完后,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她转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丫鬟,问道:“爹就是因为这首诗,在他书房嚎啕大哭的?”
雪雁急忙点头,“我让进去打扫的嬷嬷,带出来直接誊抄的,校对了三遍,不会有错。
“听嬷嬷说,老爷书房,这首诗用不同字体,誊写了三十几张宣纸,写到后面字都乱地看不懂了。”
林黛玉听闻,又埋头读了一遍,“可我怎么读着没有感觉。”
雪雁说道:“夫人不是说了吗,诗词要阅历才能读懂,每个年纪,不同经历去看,感悟都不一样,想来小姐是年岁不到。”
林黛玉鼻音轻轻“哼”了一声,“莫不都是说我小,不过确实这诗除了韵口外,我没有共鸣。”
雪雁点点头,“小姐说它不好,就不好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乡绅,胡乱写的罢了。”
林黛玉又“哼”了一声,有点不服气地嘟囔道:“爹都能对着它哭一宿,想来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雪雁点点头,“小姐说它过人,那就一定有过人之处。”
林黛玉小手一指,“雪雁啦,你可得有点自己的主见好不好。”
雪雁“噗呲”一笑,连忙说是是是。
主仆两人四目相对。
林黛玉也绷不住了,“噗呲”一声。
一时间两人都被对方逗笑了。
......
扬州。
紧靠大运河枢纽,运业发达。
又因为海盐的兴盛,大小盐商一个个富得流油,出手豪爽且阔绰。
带动了周围的经济发展。
每年来淘金的商人,逐名的才子多如牛毛。
总有人想在这里赚钱或者成名。
落户定居的人,更是不知凡几,主城逐年扩充。
若不是户籍制度的设卡,恐怕早就人满为患。
官府也在刻意收紧,因各种理由投靠的落户政策。
扬州城,依托于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四条主干道而建。
商铺沿街开设,各色小肆叫卖声不绝于耳。
潺潺清澈的流水,沿着主街桥下的河流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