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让衙役过来搭把手扶着,自己抽身站了起来。
开口说道:“没什么大碍,缓一下就好了,他自己吓自己,吓到了而已。
“急火攻心,脑子大量刺激舌头,导致口水分泌过多看起来就是白色泡沫状,这场面我经常遇见。”
本来冯渊想说唾液腺,不过说了他们也听不懂,临时改为了舌头。
说完,为了缓解大家的紧张。
他不忘补充调侃一句,“还好庄知事吐的是白色,要是绿色,估计我们明天衙门就能吃席了。”
沙经历听闻尴尬一笑。
他们俩作为手下,第一天就在上司面前出丑。
一只死猫,就吓得白沫都吐出来了,实在丢人。
他拱手回道:“哪有人能吐绿色的。”
冯渊不予置评。
转身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都在外面等着吧,这大白天的一个个胆子如此小。”
他转头看着夜枭,“夜枭统校,我们进去。”
回到刚才死猫的廊道上,冯渊看着廊道下的水池。
很久没人打理,池底已经浑浊,水面上漂浮着一些死掉的鱼,有些都已经腐烂。
池水看不清楚多深,偶尔漂浮起一两个气泡。
其实冯渊心里也没底,不过旁边站着的夜枭,是他花了一百两一个月,请来超级高手。
有这根定海神针在,让他一概不虚。
从这方面想来,这一百两还是花的真值。
推门进入龚有鸣主屋,地上铺了一圈灰尘。
六月底发生的事情,仵作和衙役查探完回家,先后死了过后,这里就被官府查封了。
冯渊用手指抹了抹灰尘,从灰尘的厚度上看,确实有几个月没有打扫了。
床上的褥子还保留着,搬运尸体下床时候的状态,没人去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