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明天还要去巡盐署走访,希望一切顺利啊。
这个月中旬就是最后期限,别刚上任屁股还没坐热,直接就被掀了。
“哒哒哒”两人回到家。
大门留了门。
进入屋子,里面却是出奇的安静,一盏灯都没有点。
有古怪!
冯渊抬手,两人慢慢往里走。
过程中他轻轻解下左腰的宝刀。
走到鸳鸯房门前,轻轻叩响。
里面咋咋呼呼地传来一声,“谁?”
冯渊舒了口气,“是我,老爷。”
鸳鸯开门,身上却裹着被子。
“这是怎么了?”
鸳鸯把他拉进屋,悄悄说道:“老爷,今天云儿给我说,她昨晚看到封的拱门缝里面,冒烟出来了。”
“噢?冒烟?里面不是只有一口水井吗?”
“老爷,那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妖怪?”
冯渊摆摆手,“怎么可能有妖怪。”
他也不好说里面有人投井死掉了,来吓这些女流。
苏小小那边听闻了动静开门。
云儿怯生生地站在她的身后。
给众人说了她昨晚起夜看到的事情。
昨晚这院子里面还有杂音,风声也有点吵杂,她看到烟雾从那封门出来,吓得半死。
她不敢出声,匆匆上了茅房就去鸳鸯房间了。
如今主仆两人都是把恭桶拿到房间里的,也不敢起夜出来。
冯渊点起了灯笼。
提着刀与夜枭统校示意。
二人缓缓靠近了后罩房右侧封着的拱门。
冯渊耳朵贴在门上,门后并无奇怪的声音。
门上的锁已有锈迹。
他拿着刀转了两圈。
原本笃定昨晚他床上那个女的是苏小小。
可现在云儿冒出来说后半夜确实有什么白烟。
结合之前牙子说的闹鬼。
他对于昨晚的鬼压床一事,又有点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