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抬了抬眼,又垂下去。
场中气氛值得玩味。
冯渊对着林如海拱手,“御史大人,容许下官借用一下隔壁空室,一人一人询问。”
......
小院隔壁的空室。
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用来做临时询问室。
夜枭拿剑立在门口。
冯渊让小吏叫来许成。
关上了门后。
直接了当的问道:“许大使,那前任龚大使平时可有得罪之人?”
许成摆手,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龚大使为人宽厚,平时处事并无异常。”
冯渊笑笑,“许大使何不直说?想来有些风言风语都不会是什么秘密,何必让你我浪费时间呢?”
许成面露为难。
冯渊语重心长的诱导道:“如果我猜的没错,恐怕也有人在背后揶揄许大使吧?
“毕竟龚有鸣死了,受益最大的还是你许大使。”
许成眼睛一震,“冯大人,可不敢乱说。”
他顿了顿,低声说道:“四月初七,从海安镇晒盐场那边送来的一批盐货有问题,龚大使为了包庇盐场,便将那匹八十一袋盐货,从仓库中除名,整整八十一石。”
冯渊问道:“仓库只与存货有关,生产应该不归他管吧?为何要包庇?”
许成拱手,有些公开秘密想说又不想说,“盐业的有些规则大人恐怕不太清楚,我说来大人私下听听就好,切莫外传?”
“好。”
许成直接反问,“淮、浙之盐熬波,淮南之盐煎,淮北之盐晒,大体说来,淮盐主要是通过晒盐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