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晚上再进去的时候,按理说死者已经死了很久了。
跛腿的小毛贼。
冯渊突然想到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问题。
他开口对着跪在地上的阮尤问道:“你以前晚上偷过铺子吗?”
阮尤磕头回答:“回大人,没有,平时大不了就在水果摊上偷个果子,或者偷几个包子,我这真的是第一次入室偷东西,大人明察。”
冯渊听闻眉头紧皱。
按理说这个世界,晚上治安不太好。
大点的铺子老板,为了防止铺子晚上有人偷东西。
通常都有人睡在铺子里,要么是老板自己。
要么是请的小二。
作为混迹在街道惯偷的阮尤,不可能不知道这种大铺子里面随时都有人。
那他一个只敢偷水果包子的胆小毛贼。
为何会特意驻足,去关注一个亮着灯的糖斋铺子?
兴趣使然?
还是手痒了?
从身份上说,这不合理。
冯渊摆手,“初六你亥时逛到百糖斋,里面明明点着灯,可为何你会在门口驻足?”
阮尤想了想,支支吾吾的不想开口。
冯渊一眼就看出了此事另有隐情。
喝道:“不想死就说。”
阮尤一震,“我有个真心对我好的朋友,平时心善,见我没吃的都会时常接济我点。
“那天他给我说,他看到百糖斋老板不知怎么把几个伙计都遣了回家,他猜测今晚那铺子应该没人。
“我当时就想,要是我能去铺子里面摸点银子,或许就能有钱做点小生意,彻底改头换面,以后就不用行窃了。
“结果我去的时候,发现糖斋铺子里面的灯还亮着,连对面的饭店都还没关门,就没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