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搞盐的富商,还真是钱多的没处花,这价格哄抬的。
说到此处,沙经历表情更是夸张,“冯大人你还别不信。”
他挥着两只手比划道:“就算这么高的价格,想给她赎身的盐商富贾,都从衙门排到城门口了。”
听他如此说。
庄知事叹了口气,“一万两,我做一辈子浊官,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冯渊偏头,疑惑问道:“花魁的初夜都能拿来卖的?”
庄知事打趣道:“冯大人,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
“况且双方你情我愿,也不是单纯给了钱别人花魁就要理你的,还要看她个人意愿。”
冯渊知道这些教坊司的花魁,以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官家大小姐。
导致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商贾趋之若鹜,毕竟这会让他们极具成就感。
他开口问道:“这么高的价格,衙门也不管管?”
沙经历轻声说道:“冯大人,物以稀为贵,咱们大景做这事又不犯法。
“况且这教坊司里,都是些罪臣家的女眷,这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种应有的惩罚。”
冯渊想了想,也没反驳,每个体系都有自己的规矩。
这些前身是官员家的小姐,她们家室清白,拿来卖初夜自然贵的离谱。
这种卖身钱,花魁又与教坊司,一九开。
作为当地教坊司赚外快的一种方法。
一成,都是教坊司额外开恩。
真把她们强暴了,都是些罪臣之女,也没人会在乎。
不过有时候罪臣之间也是盘根错节,总有在位的朋友兔死狐悲,帮忙打招呼。
人肯定是不敢捞出去,不过也不要做的太过分。
这也就形成了比较人性化的一九开。
这大景没人权的年代,有时候命很值钱,但又不怎么值钱。
冯渊收回发散的思绪,抬起茶杯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