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看向阿英,朝她笑道:“不痛应该就没事吧?”
“怎么没事!”这是孙妈妈。
“怎么没事!”这一声是许韧。
他严厉的声音,将女子们组成的狭窄包围圈炸开了一道口子,露出来舒德音傻不愣登的脸。
“叫大夫来看看!”
他简直是有点生气地冲许厚琦一挥手,推着轮椅就往外走:“我走了!”
许厚珏和许厚琦赶紧跟上去送客,女子们面面相觑:“先生怎么了?”
先生没怎么,先生就是觉得,舒德音身上最有意思的就是脑子了。他还指望着看她这个“变数”惊起京城的水波呢。
舒德音倒好,自己就不当回事。伤了脑袋比别人伤了手指还云淡风轻呢。
许韧就在想:怪不得近日看舒德音越来越傻了,分明不是因为相思许厚璞犯毛病。一定是早就摔坏了脑袋,把灵气和智慧都摔掉了!
越来越傻的舒德音:许先生真是初看神经兮兮;再看神叨叨;一看再看非同一般,只怕是年纪轻轻当了先生,压力太大,快把人逼坏了。
既然徐掌珠已经来了,许璐觉着还是要设个小宴,哪怕是坐在舒德音的卧房里吃吃喝喝,也是个庆祝的意思。
徐掌珠只是懊恼:“不曾带了贺喜的礼物来。”
她想了想,从脖子里取下来一个青玉珮来:“这玉虽不是上好的,但是我小时候跟着人去顽,自个儿采的。因觉着有些意思,也常戴了顽。你莫嫌弃它粗陋。”
舒德音本要不收,觉得对她意义甚大的物事,自己如何夺爱呢。
奈何不收了徐掌珠便要生气,她就笑着接了,当下便悬到脖子前,道:“从此我时时要贴身戴了,将掌珠姐姐的好意贴在胸口藏了。”
这酸的哟,许璐翻了个白眼,将自己备的礼也拿出来,一套镶宝首饰:“恭贺你成人。”
许瑷给的是一套孤本,她笑道:“本是寻了来贺你生辰的,如今却有件更大的事情了。”
此外还有小安姨娘叫她捎来的一个药包,说是不适时可以缚在小肚子处,倒能缓解几分。
一时都很高兴,舒德音若不是腿和小腹还在作乱发疼,简直要手舞足蹈一番。
许璐想得周到,又叫厨房给许厚珏兄弟也整治了席面,叫他们也乐呵乐呵。
一时两兄弟是懵的:不是说三嫂断了腿,还成了书院疯马事件的嫌疑人么?如何还要庆祝呢?
且他们离开时,徐掌珠扑向舒德音的模样,是真的兴奋。还说什么“恭喜你”,这群女孩子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逻辑缺了一环啊。
好吧,他们是一辈子都无法解开今日之谜了。算了算了,吃席还不喜欢?兄弟二人来了个不醉不归。
女子这头,徐掌珠还同大家八卦书院的动静呢:“赵语嫣说是吓着了,今日就请假不来。此时许先生怕是在英国公府拜访,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