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德音一下子爬起来,本能就缩紧了心脏:“你说什么?”
好吧,虽然已经好几年没正经和二太太交过手了,可最近和二太太打过的几回照面告诉她,二太太已是变本加厉地魔怔了。
我谪仙一样的许先生,怎么可以和二太太这样的人正面遭遇呢?
她恨不能拥有传说中的轻功,咻地飞到许韧身边,告诉他:不要为了我和二太太打架,不值得!
她纵然是没有轻功,这速度也妥妥地打破了她个人的记录。
气喘吁吁地跑到案发现场时,二太太的眼睛都要燃起道德的正义之火,当场烧死这个不守妇道的小贱人!
可不是越看越觉得可疑呢:许韧一个年轻轻的先生,怎么就大摇大摆从舒德音家里出来?这舒德音怎么就脸红扑扑的,一副才海棠春睡梳洗迟的模样?难道不是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那个气愤啊!好似眼睁睁看着了许厚璞头上顶着一片西北大草原,上头能跑千军万马的那一种。
她二话不说,也不和舒德音开撕了,扑上去对着许韧就是一爪子:“奸夫淫妇!”
许韧还没反应过来呢,脸上就多了几道爪子印,丝丝鲜血渗出来,真真将舒德音的眼睛刺瞎了。
她也是二话不说,扑上去抬起手,还没打下去呢,被许韧捉住了。
她不管,她要上去打死二太太:“你放开我!不要拉着我!”
许韧哪里会放啊,这孩子练过功夫力气本来就大,这会儿不管不顾的,许韧还真拉不住她,好吧,是男女授受不亲,不方便拉住她啊!
凭着本能地,许韧牢牢锁住她两只手,扭头就喊人:“阿停,还不来把你们小姐拉住!”
阿停不太想来肿么破!依据舒德音的武力值,要把二太太打得她娘都认不出来,其实还是很有可行性的。这要是拉住了,就不好再动手了啊喂!
但许韧的眼光扫过来,她不能不上去,小心地抱住了舒德音的腰,轻声劝着:“二小姐,咱们有话好好说。”
得,她话音未落,那二太太趁着这头纠缠着,上前一步,又是一爪子!
许韧这回有了点防备,闪了一闪,那爪子就落到了他脖子上,生生的几道痕迹,能延伸到锁骨下方!
舒德音这回是真的疯了:你欺负我就算了,凭什么打我先生!你打我先生,我……我打死你!
她喘着粗气,又要冲上去给先生报仇了:先生长得多好看啊!光是这张脸,就能叫京城的姐妹们痴迷发疯了!你把先生的脸毁了,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她愤怒得没了思考能力,连阿停都拦不住她,一松手,她又弹了出去,许韧没法,一把将她搂住了,禁锢在身前,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前。
“好了,没事,我没事。好了,乖一点,听话……”
阿停怔怔地站在原地,连动都不会动了。
二太太死死盯着这一幕,真觉着跟捉奸在床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跳起来,难听的话不要钱地往外蹦:“你们这对狗男女!舒德音,贱人!我真是瞎了眼,还想着索性成全了小三!我哪里知道你是个脏了的……”
一连串的话实在不堪入耳,舒德音被许韧按在怀中,又被他捂住了耳朵,都还能偶尔听到只言片语,什么“休想再进许家门”,什么“把你们的名声都搞臭”,什么“男盗女娼”,还有什么“云鹿书院就是个淫窝”……
舒德音唇间溢出几声野兽样的低吠,挣扎着脱身要去叫二太太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