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妯娌两人会了面,三夫人一脸的焦急:“二嫂,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
二太太总算见到了自己人,隔着木制的牢门死死抓住了三夫人的手。
“弟妹,你快回去告诉侯爷,我叫舒德音那蹄子给害了!她给这衙门的人许了好处,硬是将我关在这里。”
“怎么他们说,你是擅闯私宅?你闯了谁的私宅?德音的吗?”
二太太说起这个,恨得咬牙切齿,满嘴的铁锈味:“我正正经经上门,怎么是擅闯私宅?她舒德音的宅子,是什么了不起的地儿,我竟然去不得么?再没有哪条律法,一言不合就要把客人绑到官府里去的。”
三夫人并没有心思听她讲那些个无知的道理,她只皱眉道:“按理说你就算不是德音的婆婆了,总还是她的舅母,如何……如何闹到这个地步?”
二太太啐了一口:“那小蹄子便不是个好的!你道她搬出去独居,无天管无地管的,却是在做什么不要脸的事情呢?”
三夫人想起方才二太太嚷嚷的那些话,咋舌:“不会吧?”
二太太平添了几分得意:这幸亏小三和她和离了,不然摊上这么个嫡妻,小三这辈子都毁了!可见小三福运高照,总能够逢凶化吉的。
“我亲自把那小白脸堵在她家里,那还有假?舒德音还号称什么清流家的小姐出身,哪有一丁点的廉耻?当着我的面儿,就和那个奸夫搂抱到一处去了……”
这说起别人见不得光的丑事来,二太太激动得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简直都忘记了自己还在牢房里蹲着。
三夫人表情那叫一个难以置信:“那她怎么敢把你送到这儿来?”不是应该收买了你,叫你闭嘴么?
二太太哼道:“有娘生没爹教的丧门星不就这个德行?她怕是欺负我是个心肠宽厚的……”
三夫人:??你脑子没问题吧?
狱卒和犯人们:光听你嚼舌根这个架势,就和宽厚搭不上关系吧?
“……哼,她做初一,我做十五。她敢把我关在这里,那我就不走了!我把她做的那些腌臜事,就在公堂上说出来,我看她还怎么做人!”
三夫人面露难色:“这怕是不好吧?到底是正经亲戚……”
“我把她当亲戚,她把我当亲戚了吗?我念在她孤苦无依的份上,还想着只要她安分守己,就考虑考虑叫她再进我许家门。现在……她就是跪下来求我,都不可能了!”
三夫人那个忧心忡忡啊:“二嫂,你还是谨慎行事,不要冲动。侯爷心里还是属意舒德音,想要叫她再进许家的门……”
这话不说还好,二太太听着那简直能炸成烟花:“侯爷处事不公,这许多的孙辈,就把个丧门星塞到我们二房。好不容易把她赶出去了,她想再进许家门?休想!许家满门清白,难道不要脸的吗?什么猫猫狗狗贱蹄子都能往里头钻?”
幸好刘妈妈是二太太的心腹,不然就要当场问她一句:不是你看着舒德音有利可图,巴巴地上门想再把她纳到二房门下吗?
三夫人苦劝了许久,怎么都打消不了二太太要拖着舒德音下水的念头,她只好眉头紧皱地回去了。
上了马车,她再也忍不住,嗤笑出声:“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