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韧是直接对着清河作揖的:“那就劳烦清河姑娘了。”
清河摆摆手,让过了。
“从前我是定了阿停她们几个护卫兼赶车,如今算一算,咱们竟然是有五辆车了。”
舒德音原就预备了三辆;如今许寻峪来时带了一辆车,许韧也有一辆。
“……我瞧着,先生和峪儿的车都是极好的,不若拿一辆出来装行礼。到了下个城镇,我这边就卖一辆出去,将马车控制在四辆,省得阵仗太大,一不好看顾,二容易惹人觊觎。先生觉得呢?”
许韧微笑看着她:“你做主。”
明明简单的三个字,搭配上他的眼神和口吻,却叫舒德音有些晃神。
犯规,犯规,实在是太犯规了!
“咳,四辆马车,四阿和铁七师傅、十二师傅,还有包过哥哥,你们七人可否排个班,轮流来赶车和休息?”
包过偷看了一眼许韧的表情,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那个,我有意见。”
舒德音忙道:“包过哥哥请说。”
包过的嘴角抽搐了一瞬:“二小姐,您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包过哥哥?”
实在是,我怕自己总有一天要死在这个称呼上。
舒德音当真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莫名其妙,但她也没必要为了这种事驳了包过的面子,便问:“那你希望我们如何称谓你呢?”
包过张了张口,又犯起难来:总不能叫包过师傅,恐怕铁七和铁十二要白眼的;包爷更不能叫了,少爷恐怕会要他命的。直接叫包过?少爷脑回路比较清奇,会不会觉得直接叫名字显得太亲昵了?少爷这么些年了,也没混上个直呼其名呢……
他这个纠结啊,觉得做人真是太艰难了,摊上个言情苦手许韧做少爷,那更是难于上青天。
许韧瞥了他一眼,对他的自觉性表示满意,决定抬抬手,给他一条活路。
“你叫他小包吧!”
包过:!!随从没有人权的吗?我坚决反对这个名字!
许韧:反对无效,驳回!
舒德音死死咬着嘴唇,觉得包过此时的眼神里,简直能演一出大戏。哼,谁叫你总找我们茬的!
“好,小包,”她忍着笑叫出这个让包过生无可恋的称呼,“你就和铁七师傅、铁十二师傅多辛苦几分,有许多事情阿停她们没有想到的,也烦请你们多提点着些。”
这些琐事的方向就算定下了,只是以后实施起来到底如何,还是要看大伙能不能磨合好。
许韧也从怀里掏出个荷包来,递给了舒德音:“我和包过那份盘缠。”
舒德音有点犹豫,还是接过来,再一次被里面的金额闪瞎了眼:“先生,这太多了。”
许韧看着自己的月白色荷包捏在她白皙的手上,觉得怎么就这么搭呢:“无妨,本就该给你收着。”
舒德音这回不是心脏里小鹿乱撞,而是无语了一瞬。她腾地起身,冲许韧道:“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