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一脸的痛苦面具,羞耻感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您要是不会夸人,可以不夸。”
……
回到城堡,哈弗茨径直去找玛丽娜研究那个诡异的诅咒,李维则去泡药浴,治愈一下疲惫的身心。
大伤初愈,加上这身体的底子不好,又要劳心劳神,妥妥的“英年早逝”的苗子。
李维不敢怠慢。
浴池不大,也就七、八个平方——职业习惯了,看到建筑先估面积。
内饰几近于无,唯有池底铺满的萤火石和火精石还有身姿曼妙的侍女能够看出一点贵族的排场。
暖流舔舐着全身,丝丝药力浸透肌理,李维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放空自己的心神。
李维自觉适应能力不弱,谢尔弗一家对比原主记忆里其他贵族更算得上优中选优。
但半个多月的时间把他从一介白首“提拔”到“监国太子”,即便有原主的记忆相助,李维依旧压力山大。
关键李维的思维模式、价值观等等也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领地里有内奸和兽人勾结”这件事更是牵扯了李维大半的精力。
身为“冒牌货”的阴影也在李维的心头挥之不去。
眼下这两件性命攸关之事告一段落,李维终于可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处境和发展计划了。
“安娜,我需要纸和笔。”李维把嘴里的“请”和“谢谢”咽了下去,按照“人设”,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女是不能这么客气疏离的。
“请您稍等,少爷。”莺声燕语,眉眼盈盈,蒸汽打湿薄薄的衣衫,行走之间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