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煤还要分“无烟煤”、“褐煤”什么的,李维也是毫无头绪。
即使是在李维熟知的打灰领域,现代的烧制水泥也有它的独到之处。而想要煅烧得到现代水泥,炉温也是要提高的。
材料学的大厦鳞次栉比,但都脱离不了“温度”的地基。
李维只能耐心尝试。
……
为了让“门外汉”李维更好地了解烧制过程,豁牙的老窑倌特意新开了一尾窑。
“窑分三层,最上面是通风口,地底下的是引火室,地面上的这一截用来烧石灰。”老窑倌对着李维连连比划。
“通风口的高度是谁定下来的?”李维指了指窑顶。
“只能做这么高,过几天人要爬上去封顶,高了够不着,矮了就烫熟了。”老窑倌指了指一旁的木梯。
这边说着,那边烧窑工人们麻溜地把石灰石竖立在窑内,层层堆砌又留下一定的缝隙作为通风道,随后又在石灰石的上面铺上一层煤。
“这样烧得猛、烧得多。”老窑倌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形容词。
李维猜测这应该是指合适的原料配比和通风烧制出的成品率最高。
李维示意老窑倌不必着急,转头对一旁的众人说道:“记录一下石灰石和煤的配比,然后把工程营的人拉来和工人们学习怎么填料。”
这种经过实践的“土方子”正是李维的盲区,或者说是任何科研和生产割裂的时代的盲区。
李维要将这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劳动实践通过科学的方式去演绎,去芜存菁,再反向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