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是你的错。”笙笙替她分解,“他们混到中年人里面来买房。谁知道他们是托儿……要是他们单独来,嫂子肯定不会被他们蒙蔽。”
“哦。”苏暖暖一个字算是答复笙笙。
穆霆琛长臂勾过她肩头:“这事会有人来处理……”
“不,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苏暖暖瞅着对面笑靥如花的女人,“断人生路事小,奸诈无耻事大。我在金融前后六年,今天才知道还可以这样竞争。白若芸算是给我上了别开生面的一课……栎”
笙笙担忧地瞅瞅苏暖暖那张太过平静的脸。那脸小脸儿天天都有着令人舒心的笑傅,可现在却皱着。隐隐含着冷气。
笙笙都不忍心看了:“嫂子……别理那个女人。又不是每个女人都长着张无害脸到底招摇撞骗,谁知道她会无耻到这程度。我们又不是活在西伯利亚,有事没事想着防狼。不过不要紧啦,她的把戏已经被哥揭穿,不会再对嫂子不利。嫂子,我们先去吃个饭……”
“不行。”苏暖暖铿锵有力的两个字,打断笙笙的罗嗦。那神态,摆明刚刚根本没听笙笙说话傅。
“呃?”笙笙小小声地,“打坏蛋也要吃饱肚子打呀……”
“肚子里一肚子气,满满的。”苏暖暖自言自语。
“啊……”笙笙扁扁小嘴儿,“嫂子,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光站在这里,白若芸还是那么得意?”
可不,白若芸明知穆氏这边上午销售几近为零,已经笑不拢嘴。倒是没看见温柏豪,可能温柏豪和温家那些董事一起离开了。
苏暖暖轻轻吐出一句:“以其人之治,还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治,还治其人之身?”笙笙疑惑地盯着苏暖暖,又转身去看穆霆琛。
穆霆琛不语。如星长眸,竟也是对着白若芸看,只是黑瞳深不见底,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