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饶有兴趣的点上一根烟坐好,一张一张的翻起来看。上面最早的时间是五年前,回想起来,貌似是百通刚成立初期时候,我扭头看向整个箱子,果然是我从箱底翻上来的,年份已经久了。
大大小小的纸张粘在一起,写满了我们和雇主的名字,还有那时候没有多少的订单金额,笔墨色印出了我们的黑眼圈,一个个乏倦的手指,这些年的经历使百通也站稳了脚步。
我笑了笑,将这些资料重新全部放好,赶着刚落下的夜晚离开了公司。
走在路上我忽然想到了妍月,第一反应是想问她要不要回来吃饭,我好按时间做好。
我赶紧将这个吓人的想法甩掉脑后,有些恐怖,我什么时候有了要按时做晚饭的可怕习惯?而且需要考虑妍月的感受了!
停下脚步,我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抽着烟想着疑惑。漆黑的夜晚里,天边上最后一点的红霞也缓缓落了下去,前方的闹市华光闪烁,风吹进去也为此纵情,欢快旋转。
一直吹到长椅边,灯光照的仔细,亮的温暖,慰问起一个被生活弄的遍体鳞伤的灵魂。
风吹的有些冷。
这时从我面前路过三个人:一个小姑娘还有一对老夫妇。小孩很活泼,戴着厚厚的帽子走路蹦蹦跳跳的,不时发出铃铛的笑声,后面的老人手里提着肉慢慢的踱步,嘴上聊起家常家短,也不闲着嘱咐着小姑娘,让她慢点走。
我没舍得眨眼睛,看着他们渐渐走远,然后回到了一个叫家的地方。
我有些失神,说不上来应该有什么感觉,是该被他们的情亲触动吗?但我并没有,远在他乡我没有多少留恋家的感觉,早就麻木了那颗想家的心。
并不是因为厌倦,当我那晚颤抖的接过我爸递给我的烟,我就扛起了一家的责任,也该明白没有了继续留在家乡的理由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老夫妇的爱情所吸引,在爱意随风起的时代,我远相信荷尔蒙的感觉,深情什么的不过是自己为难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