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大老爷的话,让梁王氏的脸色立刻变得青白交加。
等老祖宗也是赞成梁家大老爷的话之后,梁王氏的脸色已经是黑的不能在黑了。
这个人的嘴怎么这么欠!
“你们知道什么?”梁王氏怒声说道:“你姐姐的事情可不就是因为这个死丫头么?!若不是这个死丫头批八字,你姐姐至于说成是克夫么?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件事压下去?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就觉得跟这个死丫头没啥事了呗?你们早做什么了?怎么不早打算,让我出什么头啊?我这什么事情都做,最后还没落一身好是不是?”
梁王氏说的梁聃如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低着头。
梁家大老爷更是满脸通红,嗫嚅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怎么就不能了?”梁王氏向来都是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没什么出息,很嫌弃的说了两句,“你就算是想给你的几个孩子找人说媒,你都不见得能找到地方!你这辈子,就跟着你那些字画过日子得了,还管这些闲事做什么?就像你能管明白一样!你这辈子就是没出息了!”
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气得梁大老爷的手都哆嗦了。
梁氿在心里忍不住地叹息了一声,她娘看不起她爹,自然没什么顾忌了。可是当着外人的面,咱能不能给她爹,这个梁家长房的一家之主稍微的留一点面子?
梁氿不忍心看着她爹这样,忍不住地辩驳了两句,“至于母亲说的,梁氏一族的变卖祖产、动用私产、窃取梁家家主之位,女儿是一个也不认的,”梁氿不会给梁王氏任何说话的机会,抢在梁王氏之前吩咐着身边的丫头,“两两,去我屋里,把我枕头底下的那个小盒子拿过来。”
“是。”两两应了一声,转身去了里屋。
“老祖宗,”梁氿忽然站了起来,跪在了老祖宗的面前,道:“祖母在弥留之际,曾当着父亲的面留下话。本来,这话应该父亲来说,可您也知道,若不是为了替祖母守孝,父亲定会去游历名山大川,不负少年之志。所以,为了达成父亲的愿望,我才厚着脸皮接下了这家主之位的。”
梁氿的话,听得梁大老爷眼圈有些微微发红。
坐在主位上的老祖宗摩挲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孩子,这番话说的进退十分有度。既成全了她父亲的孝心,又对刚才自己母亲的话进行了反驳,半句不提自己母亲的不是。
假以时日,这孩子定然是能带领梁家走向另一种辉煌的,只是可惜了,是个女娃娃了。若是个男娃娃,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