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吏一时有点发懵,搞不懂乔晓红的用意,便很歉疚地说:“晓红姐,欠你的人情,我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还得上,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呵呵,何吏啊,你别想多了,晓红姐不是那个意思。”乔晓红淡淡地笑道:“好多人情是白欠的,你白欠了我一个,我白欠了你们副市长一个!”
“晓红姐,怎么了?你的意思是落实不了?”萧何吏越听越糊涂了。
乔晓红笑了笑说道:“刚才我给省厅基建处打了个电话,他们说明年有上百亿的资金投入到建设农村公路上,每个乡镇都会有,而且是有硬性指标任务的,自然村之间的公路通车率要在百分之五十以上,也就是说今天即便你不找我,我也不找你们平远的副市长,你们乡也会有很多条公路的项目的!”说完断了一下,笑道:“你说,这个人情不是白欠了吗?”
“啊?怎么回事啊!呵呵,”萧何吏笑了起来,压低声音说道:“那这么说起来,我们绣丘的周书记也白白欠了我一个人情啊!”
乔晓红笑了笑说道:“呵呵,我一会再给你们那的副市长打个电话,让他在今年分配计划的时候多照顾一下你们乡!”
萧何吏有些喜出望外,忙感激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晓红姐!只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还上你的人情。”说着说着,萧何吏的声音竟有些低沉起来。
“咳!你这人!我又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人情都是有借有还,别太轻易张口,尤其是为了别人的事!”乔晓红有些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萧何吏苦笑了一声:“我明白晓红姐,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张口了,你放心吧。”
乔晓红被萧何吏歉疚的语气激怒了,狠狠地骂道:“你明白个屁啊,我又放心个屁啊!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是不让你跟我张口吗?用你的笨脑子想想,你就是欠我再多,这辈子难道我还有能求到你的时候吗?除了……”乔晓红仿佛想起了什么,没有再说下去,有些烦恼地叹了口气:“唉,越说越乱了,没想到你还挺敏感的,算了,不说了,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