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想,她来京城的目的是自己,真去工作的话,想来也不会干长,还是别给七哥添麻烦。
算了!
下午,宁蕾在后面睡着了。
以我的经验来看,不像装的。
大头悄声问:“啥关系呀?”
我把当年的事情简单说了说,他不由蹙起了眉,“这么巧?”
我笑了笑,“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说:“看样儿可不像手抄本,但愿不是什么情杀小说就好……”
不等说完,又连忙啐了两口,“呸呸呸!瞧我这张臭嘴!”
我呵呵笑了起来。
大头憨厚中透着精明。
他和小马哥、七哥他们都一样,性情中人,值得交往。
天渐渐暗了,间隔着好几段路都在修,速度根本就开不起来,于是我们决定在石家庄住一宿。
大头说火炬大厦不错,是这边最豪华的星级酒店。
停好车,六个人带上随身的包,走进大厦,不由都是一怔……
走进火炬大厦,六个人都是一怔。
就见酒店大厅正中央位置,竟然摆放了两张台球案子,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子叼着烟,拿着球杆在打台球。
有客人路过,都绕着他们走。
我觉得有些不正常,扯住了大头,压低了声音说:“换个地方吧!”
“算了,腰酸腿疼的,对付一宿得了!”
我就没再说什么。
唐大脑袋去办理入住,那几个小子朝宁蕾吹起了口哨。
她冷着脸,没去看他们。
大头的保镖冷强要发火,我连忙给他使了个眼色,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没必要惹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