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寻稍微松开了他,墨震泽敲了敲车厢,马车夫果然调转马头,开始朝慕家走去。
慕千寻更加意外,墨震泽这么好心,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墨震泽郁闷的揉着自己的脖子,上面残留着慕千寻的手指印。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掐的动弹不得。
真不知道慕千寻是从哪里锻炼出来的两只铜手臂。
其实慕千寻本人肯定使不出这么大的力气,她只是趁墨震泽没有注意,悄悄把瑶池水根按在右手腕上。
墨震泽一路上都以警惕的眼神看着她。
他之前怀疑过她身边饲养了妖怪,现在他怀疑她本人就是妖怪。
但墨震泽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来,以后要对付她的日子还长着。
马车在慕家门外缓缓停下,慕千寻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突然,她感觉裙摆发出刺啦一声,诧异间回头看去。
原来车门处有一根凸起的钉子,墨震泽没注意到,慕千寻也没注意到。
结果她一下车时,裙摆勾到钉子,直接撕开了。
风一吹便可从后见到双腿,慕千寻既惊慌且尴尬。
墨震泽跳下车来,帮她把勾在钉子上的裙摆取下,又脱了自己的外衣,罩在她肩膀上,以此来遮挡住她开叉的裙子。
慕千寻眯起眼睛看他,一瞬间难以相信他会对她这么友善。
墨震泽瞪着她,这丫头,接受了他的好意竟然不说声谢谢,她那大家闺秀的素养都学到姥姥家去了?
马车夫慌忙跪地请罪,怪罪自己没有好好检修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