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爷爷苦恼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金刚的声音道:“怕了?”
太爷爷嘴硬的道:“头掉不过碗大的疤,怕个卵。”
金刚没有理会太爷爷的强撑,淡淡的说道:“这件事做的不合江湖规矩,盲派的人也并不好惹,不过你既已是鲁班教的外门弟子,这件事的因果便有鲁班教帮你扛着。”
太爷爷自然是知道寡言的金刚这时候说这句话的分量,他扭头看着金刚道:“金刚兄弟,我没有给宗门惹麻烦的意思。哎,说到底的确是我冲动了。”
金刚那夜叉般的脸庞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他道:“既然已经这般了,还怕什么?”
太爷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说,金刚虽然看起来憨厚无比,但是却并不傻,相处下来之后太爷爷反而是认为金刚看的比任何人都要通透一些,犹豫了一番之后太爷爷说道:“从天津回来之后,家中俗物缠身,一直也没有时间与毛师傅联络,诸多之事也无从问询之处,金刚兄弟在京城可好?那雷家有没有什么新的动作?”
金刚摇了摇头道:“师父不在了,棺材铺还在开着。”
太爷爷问道:“鲁班教的千年谜案已然找到了答案,公输家族难道没有一点的反应?”
金刚摇头道:“没有。”
太爷爷一听这个也甚是无奈,鲁班教虽然没落,可是还有诸多敬奉祖师爷的人还在坚持,还在等待着鲁班教的复兴,但是作为教主一脉的公输家族却一直都是闷头装死,哪怕是千年谜案找到了答案也不曾有任何的表示和反应,难道说公输家族已经放弃了鲁班教,太爷爷想到了宋赐福当时对他说的话,鲁班教的事已经不是一个龙头棍能够解决的了。
太爷爷虽然初入鲁班门,却也能感觉到那种信仰缺失的深深无力感。
俩人没有再说话,就这么静坐在院中,过了半晌之后,金刚忽然开口说道:“毛师傅本该百毒不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