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神通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李神通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郭登科道:“那个恶鬼之奇,并非是他身兼鲁班和玄门法,而是他借了东西给别人,借出去的是什么,你自己想。不要对任何人说我知道此事,我年纪大了,不想沾染不必要的是非。”
郭登科对李神通抱了抱拳道:“多谢李老神仙。”
“我倒是要谢你,给我长了眼。”李神通笑了笑,走出了屋子。
郭登科站在门口目送李神通走下楼去,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于门外,他猛然的关上了房门,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李神通的话说的很平淡,语气没有什么波澜,但是郭登科的背后却早已被冷汗所打湿。
他闭上了眼睛,李神通话里的信息量太多了。
自己被选为德信堂的接班人,是因为自己背后有靠山,而这个靠山,十有八九就是自己是龙头棍的干儿子。
如果继续往前推算的话,从天津回来之后的毛师傅就已经被夺舍,亦或者是夺舍之中,那自己拜龙头棍为干儿子一事,或许也是在某些人的算计当中?
风满楼是一个试验品。
自己岂不是也是一个被安排好的试验品?
目的是什么呢?
郭登科已经不敢深入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