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登科不可思议的看着纳兰禅师。
小和尚惊的张开了嘴巴。
那大和尚李当心哈哈大笑道:“着相了着相了!”
纳兰禅师转过头,再看向郭登科,脸上露出一笑。
郭登科极其尴尬,反而是纳兰禅师并无半点拘谨,他颔首道:“弟。”
郭登科张了张嘴,他常年出门在外,也经常与人称兄道弟,可是这一个哥字,却说的如此的艰难,最后,他看着纳兰禅师的脸,终于是说出了一个字。
“哥。”
纳兰禅师点头道:“诶。”
李当心这时候反而十分烦躁的道:“喂,和尚,你疯了?”
纳兰禅师回头看向李当心道:“多谢师兄点拨,见众生不如见真我,如见如来。”
说罢,纳兰禅师回头对太爷爷郭登科父子道:“跟我来。”
纳兰禅师走在前面,父子二人跟在身后,纳兰禅师早已是享誉天下的和尚,他走在闹事的街道自然少不得人们拜见,这个队伍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三人身后形成了一条长龙,不同于佛门的清静,世俗红尘之中多了许多的喧嚣,然而这一切,纳兰禅师皆置若罔闻。
最后,众人走到了宋家棺材铺,这个鲁班教威武堂所在之地,门外的喧嚣早已惊动了长期驻扎在棺材铺里的鬼手和金刚,俩人早早的站在了门外,在二人的身后,还有不少人,应该就是鬼手所重整的执法堂吸纳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