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在享受着这个过程。
鲜血开始染红了地面,从地板砖间的缝隙,蔓延到厨房的每个角落里。
呲呲呲……
仔细听,那是锯齿与硬物摩擦发出的声音。
又似乎被某种厚实松软的东西包裹着,使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张老师在锯什么呢?”
她心中好奇的想。
于是,她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那是一把钢制的锯子,正在一根细长的脖颈上来回拉动着。
锋利的锯齿已经没入了肉中。
喉管被锯开了,此刻锯齿正在努力的锯着颈骨。
坚硬的骨质,使锯子变得有些迟钝。
男人紧握着锯子的手柄,胳膊上鼓起一条条的青筋。
伤口,张开着,看上去像是一张鲶鱼的嘴。
表皮的锯口,参差不齐,皮下的脂肪红艳艳的。
有些血泡,在被切开的喉管里咕嘟着。
“我锯……我锯……呼,锯开了,锯掉了……”
男人邪恶的笑了起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血腥恐怖的一幕,使她想要发出尖叫声。
可任凭她怎么努力,喉咙里去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胸口闷得难受,想要大口的呼吸,闻到的却是浓浓的血腥味儿。
那是一种类似舔舐了铁锈,嘴巴里品尝的味道。
她找不出什么语言可以形容这种味道。
但是却浓烈的令人作呕。
她不敢继续看下去,却又怎么都移不开视线。
这时候,那被锯掉的人头,忽然张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人头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痛,好痛……求求你,快点叫救护车……真的好疼啊!”
…………
天桥上。
两个人影并肩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