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至尊摇了摇头：“舍弃人性，相当于主动剥离自身与‘人’相关的一切，让神魂与天道神性融合。”

“这个过程，会承受极致的痛苦，相当于把自己彻底打碎再重铸。稍有不慎，就会沦为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比死更惨。”

他看向那尊红毛妖兽雕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祖辈当年，就是在融合神性时出了偏差，虽成功突破，却彻底丧失了理智，只余下纯粹的杀戮本能！”

叶天脸色变得凝重了不少。

按照星穹至尊所言，混神境是关于人性和神性取舍的一个问题。

相当于是两条大道！

都不好走！

都有一定的风险！

这和融合天道之力有关！

走人性这条大道，意味着会和天道之力不相容，吸收天道之力就少了，实力自然弱，后续很难面对天道劫！

不错！

天道劫！

武者迈入到混神境后，将会面对一次天道劫！

唯有渡过此劫，方能正式地迈入到混神境。

而天道劫的恐怖，远超任何境界的突破瓶颈，古往今来，不知多少至尊强者都陨灭在了这一关。

所以，一般武者都会去选择舍去人性，只留下纯粹的神性。

这条路虽也凶险，却能让自身与天道之力高度融合，不仅吸收天道之力的速度倍增，实力更是会迎来暴涨，足以让他们从容面对天道劫的洗礼。

“根据历史记载来看！”

星穹至尊的声音在叶天的耳边徐徐响起：“自有混神境以来，能成功通过天道劫的武者，十之八九都是舍弃了人性的武者！保留人性渡劫成功的，寥寥无几，每一个都是万古难遇的逆天奇才，更是有着天大的机缘加持。”

他很犹豫。

若他没有女儿，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舍弃人性。

活了数十万年，他见惯了生死离别，世间的繁华与落寞于他而言早已淡然，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

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为了触摸那虚无缥缈的大道终点，舍弃人性又如何？

可他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