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道长微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对秦菡道:“你要是速速离去,我看在你是个年轻女孩的份儿上,可以放你一马;但你如果敢再多做纠缠,就别怪我剑下无情了!”
那美艳女人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如霜,将儿子护在怀中,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女人怎么不死在吴哥王国,为什么要回来害她的儿子!
该死!
这对母女都该死!
秦菡冷冷的看着青雪道长:“你在这里施行邪术,用我母亲的精魂为秦家这个短命鬼续命,这已是逆天而行,你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那美艳女人听不得这话,愤怒的大吼:“你说什么?谁是短命鬼?你敢咒我儿子!”
秦先生也很生气,那可是他唯一的骨血。
秦菡却继续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姓秦的,你想要保住这个儿子也能够理解,毕竟你已经不能生育了,如果不保住他,你的香火就要断了。不过其实也没事,你虽然没了儿子,但秦家宗族之中的旁支子弟尚可过继,总比你勾结邪道、残害无辜来得体面!”
秦先生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这是他的致命软肋,却被秦菡一刀剖开。
他多年前曾被人刺杀过,受了重伤,虽然养好了,但还是伤了根本,无法再育子嗣,此事宗族中仅寥寥数人知晓,连青雪道长亦被蒙在鼓里,只有他那小妻子知道。
为什么这个孽女会知道?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秦菡冷冷的看着他,像在看一条狗,“因为你重伤昏迷的那段时间,你的这个小妻子根本没有守在你床边,甚至都没有来看你一眼,是我在你身边伺候你,端屎端尿。我替你擦身、换药,整整三十七天,你的身体状况,我比你都清楚。”
“但你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她端来的那碗参汤,她很会做面子工夫,听说你度过危险期了,就带着人赶到医院,把我给赶走了,还顺手把我的护理记录全烧了。”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医院查一查原始的病历,你一共做了三场手术,全都是我签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