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荣悄悄问曾凡:“君侯和秦从事这状态有点不对吧?”
曾凡睨他一眼,低声道:“别胡说。虽然君侯是益州人,但……但那个……”
黄师爷假咳了一声,两人才噤声。
秦菡家的事情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事后她还回家了一趟,看看母亲的棺材是否安葬,以免秦家那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果然棺材回去的时候,秦家并不相信保镖们的话,还要将棺材打开严查。
保镖们赶紧阻止,说如果棺材打开,怨气外泄,整个秦家都会遭殃,但秦家人根本不信,还说是他们在深山野林之中谋财害命,杀死了秦先生一家,然后编出了这个离奇的谎言来哄骗众人。
保镖们百口莫辩,秦家还是有谨慎人,特意去请了一个门道中人来开棺。
那门道中人一脸倨傲的走进来,一看到那棺材脸色就变了,转身就跑,生怕跑慢一点就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缠上。
秦家人面面相觑。
他们不信邪,还有人猜测那门道中人是不是和保镖们串通好的,又请了别的江湖人来。
他们一连请了五个,跑了四个,最后最后一个在江湖上有些地位,德高望重,实力也足够,见了那棺材之后叫了一声“厉害”,下令摆坛作法。
秦家见他愿意出手,心中稍安,谁知摆下了法坛,刚刚开始作法,那棺材盖子就自动开了一条缝,从那缝隙之中涌出了一股可怕的黑气。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香味,有人低声说:“这不是兰花香吗?当年的赵夫人最喜欢这种香味,我在她的卧室里闻到过。”
“别说了。”旁边的人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那门道中人脸色一变,厉声道:“尘归尘,土归土,你已不是此间人,速速离去,不得逞凶!”
说罢,他点燃了一张符纸,将符灰洒在水中,将那符水含在口中,喷在了桃木剑上,然后口中念诵咒语,朝着棺材的方向一指。
一股灵气冲向棺材,想要伤那棺中之人。
就在这时,那棺材盖子又往旁边移开了一寸,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扶住了棺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