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仓颉咬牙怒斥道:
“光阴乃九州运行至理,非一人之物,你如何能占为己有,行如此欺天之事呢?”
“速速把光阴归还九州,我来替九州暂时保管,算你自首有功,功过相抵了如何?”
面对如此正气凛然的发言,楚河的回复更是简洁明了,心怀坦荡:
“一剑万......”
“适才戏言尔,楚兄何必当真呢,说小弟这个来历是吧,好说呀。”
“楚兄可能还不了解小弟,其实小弟分享欲最甚,早就想主动和楚兄说说此事,只是没找到机会开口罢了。”
胜则反攻倒算,败则怀恨在心。
根本不需要有人教,初生仓颉就能无师自通,可见天资之高足以与青云双璧齐名。
“楚兄所看见的,小弟其实也不清楚,还是先说说小弟清楚的吧。”
仓颉娓娓道来,也不知有几分是畏惧楚河剑道,有几分是因为那莫名的信任。
不错,他的降生要早于道魔二祖。
甚至可以说早于九州。
当他具有灵智的那一刻,所看见的就是天地初开的九州。
在一片混沌之中,被仓颉称为‘天道’的规则落入九州,而后衍化万物。
在万物出现时,仓颉也突然发觉自己身上有一黑一白两气在不断下坠,最后变为了道魔二祖。
正是因为这一经历,亲眼目睹过九州天道的仓颉才会对那灰蒙蒙雾气产生警惕与疑惑。
因为当时他的眼中可并未看见此物啊。
是藏身天道之中,还是他眼力不够?
若无楚河突然出现开始和可怜的天道打生打死,仓颉估计自己可能都无缘发觉这一诡异存在。
“一黑一白,两气坠落。”
楚河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
魔祖随心纵欲,说要给楚河奶孩子,就一直等着楚河生小崽。
道祖则仁善到了有些刻板的地步。
甚至因为自身亦有私欲,转而选择了以天牧民,将天下至公的权柄交予天道这一存在。
你要这么说的话,结合一些九州从未被证实过的传闻来看。
道魔二祖不会是仓颉老小子的善尸恶尸吧。
三尸证道之法虽然只是九州传说。
但依旧有修士从中有所感悟。
例如魔道最后的太阳,青云最大的污点青云真君的善魂恶魂之法。
例如同样‘智力不足、灵性全无、根本不是人的拟人巨兽’陈千帆。
也以魔祖转世青云真君、身怀未来魔祖残魂陈远与自身组成三尸,令魔祖短暂复生九州。
“小小陈,你要不要和道祖魔祖一起研究研究什么合体战法之类的东西。”
楚河试探问道。
“都说了我不姓陈,快让我去光阴之中看看。”
仓颉不满道,甚至都能从楚河的只言片语中理解姓氏之存在了。
眉头一挑,楚河不满的连接上光阴长河。
毕竟从后世看来,仓颉此举算是正经事,楚河却也不好阻拦。
而这一次,仓颉跟随楚河进入光阴长河后果然没有再遭受打击报复。
先向后看了一眼,那如无根之水的光阴源头。
仓颉眉头一皱,似乎看见了什么却并未说。
再扭头看向奔流不息的未来,这一次,仓颉所看见的东西超乎他的想象。
下一瞬,二人回到九州。
仓颉还在忙着理解他的所见所闻,一声低语打断了他的思考。
“想要干死你眼前这家伙嘛,那就用这份力量吧。”
来自光阴长河中的耳语让仓颉不由抬头看向楚河。
而楚河的心中同样浮现了未来楚河淫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