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去来器,不会饶过每一个人。
就在楚河与魔祖扯闲篇时,仓颉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魔祖则面露轻快之色。
可还不等魔祖高兴,仓颉连忙将剑伤镇压了下去。
那份痛苦原汁原味的回到了趴在地上的魔祖身上。
“原来如此,老夫所料不错。”
仓颉瞥了一眼魔祖,在其脑门上写下一个‘聋’字后拉着楚河小声嘀咕起来。
“你是说老天爷因为这次小道受创过重,修复困难。”
“所以通过不灭剑伤,将小道的部分痛苦转移给了小魔减负?”
楚河复述一遍后,仓颉点了点头。
顿时,楚河立刻吹胡子瞪眼了起来:“小魔又做错了什么,天道怎能如此不分黑白!”
那义正辞严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为了魔祖冲上去和天道拼命一般。
救兄弟于水火,乃是青云门人决不能忘却的情谊。
但水火怎么来的,只能说你别问。
这件事谁问谁死。
“楚兄莫急,小弟从中也发觉了一点机遇。”仓颉连忙安抚道。
楚河摇了摇头,猛的一跺脚,深刻演绎了什么叫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可语气却依旧平稳淡然道:
“我不急,就是我这份兄弟情义,可惜小魔感受不到啊。”
仓颉微微向后靠了靠脑袋,当即明白道:“楚兄放心,此事自有小弟去办。”
事后他自会把楚河此时的‘情义’以一个巧妙的方式令魔祖知晓。
楚河这才满意的让仓颉继续说他的发现。
只是很快,仓颉的话就让楚河越发听不懂了。
“什么叫通过不灭剑伤,你感觉到了小道的情况?”
“楚兄这还不明白嘛,当然是因为我与老道有着同样的因果。”
“什么因果?”楚河依旧一头雾水。
仓颉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魔祖,而后对楚河缓缓摊开了手。
在仓颉掌心‘楚河之敌’四字赫然浮现。
‘楚河之敌’或者说‘楚河受害者’或者说‘不灭剑伤受害人’。
都是一个意思。
这一楚河光阴剑意的至高杰作一剑永恒。
具有‘生死不可移,光阴不可消’的玄妙。
其中光阴不可消好理解。
不灭剑伤并不会被光阴伟力消融,反而会随着光阴流逝越发深刻。
楚河在上古随意的几剑,直至仙秦时代都依旧铭刻在道祖身上,这就是光阴不可消。
而前面那句生死不可移则更是厉害。
就连魔祖战死后由天道复生这一过程都无法消磨。
对此,楚河自己也是有点小骄傲的。
毕竟仙秦时代的道魔二祖也承认了,以二人当时的实力都无法解决不灭剑伤。
对此唯有镇压,减缓其锋芒这唯一处理法门。
理论上楚河就算每剑都如同一根绣花针,可只要无限叠加就是天公也会有扛不住的一天。
可是对于仓颉所说的‘楚河之敌’的因果,楚河还是没懂啊。
就在楚河疑惑时,仓颉回手一甩,‘楚河之敌’四字砸在了魔祖的背上。
而后,魔祖就显然并非出自本心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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